等他们收拾好耕地过来做工,等到农忙的时候再回自己家去, 两边都不耽搁。
这多好啊。
宋琰揉了揉自己脑袋, 这么简单的事情,两个人竟然讨论了半宿……
宋琰伸手推了推自家郎君道“邵哥, 邵哥醒醒,我想清楚纺织厂该怎么运转了。”
穿着寝衣, 努力装睡的应劭无奈的睁开眼睛,见一脸兴奋的妻主已经爬起来去找纸笔了,自己便也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准备起床。
只是他还没下床, 宋琰就又跑了回来,把他抱到了轮椅上。
宋琰看应劭有些惊讶她去而复返,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有件事情忘记了。”
应劭听她这么说,疑惑的转头看向桌子,想看看少了什么,头转过去的一瞬间脸颊上却落下了一个沾着门外晨风微微凉气的吻。
不等他回头看过去,宋琰就拿起昨夜的账本,跑出门去了。
年长的爱人伸手握了握自己微微发热的脸,摇了摇头,左右待会就要一起吃早饭,吃完早饭还要一起讨论纺织厂的事情,她现在跑了有什么用。
应劭一边这么想,一边带着笑意走出了房间。
“招收年纪小一些的公子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只是这边的人们会允许她们还未婚配的儿子出来做工吗?”早饭过后,应劭跟宋琰呆在书房里,继续讨论昨天没商量完的计划。
应劭不得不承认,前一天晚上自己确实是走进了一个误区,分批招人的计划听上去不错,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当地的风俗问题。
“这个倒没什么要紧的。”这是肃北县的程冲县尉家的郎君、县衙的文书李墨,早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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