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劭听完,却是神情有些莫测。
“获赫一族向来是逐水草而居,连耕种采矿都不擅长,怎么会有铁甲?”
听应劭有些激动,谷司军苦笑两声,解释道“都城就算是做个样子,每年也会有个上百车的物资走陆路往北,没有送到我们这里,那还能到哪里呢?”
他说完,应劭却是心神震荡,几欲呕血。
“她们,她们怎么敢!”
见应劭面色苍白,双目圆睁,谷温越忙给他顺了顺气,见没什么作用,马上派人叫了医生。
只是大夫还没有到,这应劭便晕了过去。
谷司军略略一想,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应家便是寒门之首,这几年主持军备的正是应太傅的学生,这应劭一时之间恐怕是接受不了同门师姐做下这等龌龊之事。
谷司军叹了口气,只是这时候悔之晚矣,忙忙差人去肃北县将宋琰叫过来。
就算知道这时候肃北县过来会让整个局势更加忙乱,也只能这样了,否则下属家室刚刚进将军府人就没了,传出去李蛰这面皮就别要了。
更何况那宋琰也不是好招惹的,这要是人真的没了再通知过去,情况恐怕会更加复杂。
信使走了之后,谷温越便跟刚刚回来的将军两个坐在客室门外等着,一直等到宋琰过来,大夫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宋琰的眼眶已经红到狰狞,所谓探花的文雅风流荡然无存,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将军,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也只想暂避锋芒。
索性大夫给出的是好消息。
“郎君只是一时怒火攻心,已无大碍,下官趁他昏过去,看了看他的伤腿,发现并未伤到跟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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