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琰走到应劭对面,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不能过分苛责自己,苛求受害者做到尽善尽美是一种对施暴者的原谅,没必要给这些自私自利的人找借口。”
应劭有些惊讶的看着宋琰,眼前的女子不过是弱冠之年,却是眼神坚定,目光清澈,他从未再她身上感觉到对不平之事的怨怼,就算是被流放千里,来到寒冷荒芜的固原,她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更没有因为不顺与小人的为难而迁怒过谁。
“你说的对,有时候,我倒是应该感谢这群人。”应劭笑着舒了口气,凑过去,在宋琰的下巴上轻轻的啄了一口。
宋琰知道自己该问一下郎君感谢这群伪君子什么,但是她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只能看看房梁,看看美人已经红透了的耳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房间里飘出来的。
她甚至忘了跟应劭商量一下怎么处理他的那群师姐们。
不过看应劭现在的状态,对那些人恐怕也没有什么感情了,而且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郎君恐怕有自己的计划。
脚底已经轻飘飘的县尊大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嘿嘿的笑了出来。
反正不管郎君有什么打算,她都支持就是了,这群酸腐无能的小人,除了在获赫族那里卖一卖自己的家国,拿些什么大义的名头忽悠一下应劭这种愿意相信她们的亲近之人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世族又看不起她们,而其他手里有权力的寒门,像是郑漠将军这种,不是血海里杀出来的,就是在官场里挣扎出来的,谁还看不透她们的那点小九九呢。
不过些蠹虫而已。
宋琰摇了摇头,把手上的书信扔到了一边
第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