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月黑风高的,谁那个时候在外面溜达。”
慕昔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章台街那个地方谁会在眠花宿柳的时候在外面吹风呢,也就他爹能在月黑风高的时候跑章台街去就为砸人马车。
她这爹好武好酒,就是不好女色,母亲在世时她爹就未曾纳过妾室,母亲去世后她爹也无续弦之心,虽然一直无子,现在也就三十六七岁。祖父虽然也急,可儿子大了,他也管不了,索性将爵位让他继承了自己一心养老,他想干嘛就干嘛吧。
慕昔稍稍放了心,便回房去了,做了会儿针线忽然就仰头咯咯咯地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又开始做针线,做了会儿又笑起来,刚笑完就去书桌前展开一张信纸写起来,丫鬟翡翠看了她一会儿便见怪不怪的继续低头做自己手上的活计了。
一封信很快就写好了,慕昔将信放进信封封好口,在信封上写下“兄亲启”几个字,便招来家仆墨玉,让他立即送往洛阳。
墨玉接过信便知是送给谁的,他几乎每个月都要来往长安洛阳好几回,他们家姑娘寄信频繁。
郭二少那辆每天都会招摇过市闪亮全长安的马车被砸得稀巴烂这事很快就传遍了全京城,上至王公下至平民都在猜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砸郭二少的马车。
陛下让彻查的案子京兆尹郑仲可不敢懈怠,可一连多日都无甚头绪,慕大壮慕侯爷经常义务帮助维护京城治安,因此跟京兆尹挺熟,找京兆尹喝酒的时候见京兆尹愁眉不展,直拍胸脯道:“老弟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京兆尹唉声叹气了一番诉苦道:“陛下亲自下的命令,可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
慕大壮边啃着烧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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