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酒是源家人给的太子,太子知道老侯爷嗜酒,但凡得了好酒都会请上老侯爷,只是没想到这个酒的后劲那么大,慕大壮了然的点点头,自己的老父一醉不醒也怪不得别人,就算这酒是源家的,也不好怪罪源家,谁让他自己贪杯呢,于是摆了摆手:“这也不能怪博陵郡公,家父一时贪杯喝多了些。”
源遐拿出一个瓷瓶,“这个是西域产的归露,我也是才得到,不知对老侯爷是否有用处,所以拿来看看。”
慕大壮拿过瓷瓶看了看,问颜深然道:“大侄子,你看看,这个可有用?”
颜深然接过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笑道:“或许有点用处,可以一试。不过这药稀有得很,博陵郡公肯割爱,真是不甚感激。”
源遐笑道:“一瓶药而已,只有到了需要的人那才能发挥它的用处,更何况我本就很自责,若是老侯爷能因此醒过来,我也能少些内疚。”
源遐走后慕昔才出来,“兄长,博陵郡公给你的药是什么药?真的会有用吗?”
“跟那酒是一个地方的,或许会有些用处,说不准,”颜深然见慕昔还皱着眉头,笑道:“不过也别担心,反正不会有什么害处。”
慕昔拿过瓷瓶看了看,既然兄长都说至少没害处,那她也就不用瞎担心了,将瓷瓶重新递给颜深然的时候又听他道:“对了,过几天不虚要过来,为今年的科举做准备。”
颜深然口中的不虚就是他的弟弟颜窕,颜窕字不虚,比慕昔还小几天。
“他怎么不早点来呢,我都想他了,有没有又胖了啊?”
颜深然笑道:“为了备考,这两年瘦了不少。”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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