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削爵一事不必再提。”
“陛下。”长乐伯哀嚎。
皇帝没有理会,他问源遐道:“镇国侯可有找到?”
“尚未找到。”
长乐伯此时又说话了:“臣以为要找到镇国侯也不难,只要先将他的家人收押,不愁他不回来领罪。”
源遐好笑道:“长乐伯是打算将谁收押,正在昏迷的老镇国侯?慕姑娘?还是皇后娘娘?”
“你?”长乐伯狠瞪他一眼:“本伯可不曾对皇后娘娘不敬,也未曾要求将老镇国侯收押。”他又对皇帝道:“陛下,臣觉得只要将其女收押,镇国侯必定会现身,他还能不管他女儿吗?”
皇帝脸沉了沉,“慕家的姑娘是朕钦定的太子妃,长乐伯是说要将朕钦定的太子妃收押?这成何体统?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
长乐伯看皇帝的脸色,赶紧辩解道:“臣的意思并非是真的收押,只是做个样子,目的是为了引出慕大壮。”他见皇帝的脸色稍有缓和,便又道:“陛下,慕大壮身上背着人命案,臣以为他的女儿不宜再嫁入东宫了。”
这件事长乐伯和淑妃早就提过,他已经答应他们推后太子的婚期了,也答应了皇后不取消,现在长乐伯又来要求不让慕家的姑娘嫁入东宫,让他如何跟皇后说?更何况现在还查明郭霆威服用了五石散,他如何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取消慕家姑娘和太子的婚事?皇帝有些生气道:“这件事朕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太子和慕家姑娘的婚事推后,等找到镇国侯再说,君无戏言,怎能出尔反尔?长乐伯不必多说了,这个案子既已移交刑部,就由源爱卿全权处理吧,朕相信源爱卿能够妥善处理好。”他又对源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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