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他两千两,让他重创另一队的严周,他就干了。至于是谁指使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见收买他的人的时候是隔着帘子的。而且不仅是他,还有人假扮支持者,混在其中煽风点火,这才造成群殴的局面。”
果然如此,慕昔起先就有此猜测,就算两队有点纠葛,两队的支持者怎么就也掺合了进来?场面还那么快就失控了?她垂目沉思了一会儿,“郡公能查到那个收买何二的人吗?”
“这事事关重大,我自会尽力,不过收买何二的人知道太子的行踪,还想加害太子,或许慕姑娘能想到谁这么想加害太子,不仅想让他受伤,还想让陛下严惩他。”
源遐双目黯黯明黑,牢房虽然昏暗,可他的眼神对慕昔来说依旧太过有穿透力,似是表明她肯定能猜到是谁想加害太子,可无凭无据的她如何好说?慕昔继续垂目,低声道:“并没有想到会是谁。”但顿了一下后又低声道:“其实太子被打小报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源遐自是知道太子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有心人,上次在源府划伤个额头陛下都很快就知道了,他哦一声,“是何人打的小报告?”
“应该跟这次的是同一个人吧,”慕昔抬眼看他,“郡公当时就在宫里,不知郡公可有注意到是谁?”
“我对宫里的事不大熟悉,”他淡漠道,“不过东宫人多口杂,太子的事这么容易被人知道,怕是东宫······”他又看向床上的太子,“慕姑娘还是要提醒太子多加小心才是。”
“多谢郡公提醒。”慕昔颔首,她也一直心疑此事,看来要让太子多多注意东宫的人了。
慕昔虽然已经在牢房的好几个角落里都点了灯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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