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遐将蒙面布巾摘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宫虽然易主,但倒反而更松懈了。”
“但还是太危险了,你不该来的。”慕昔看着他,依旧很惊讶他会只身前来,也有些担心,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就完了。不过虽然担心他被发现,但有个人能来看她心里总是会觉得踏实些。
“我来看看你在宫里过得怎么样,若是还想出去的话,我就带你出去。”
慕昔眨了眨眼,什么叫她想出去的话,她当然想出去,一直在想呢,但还是好声好气道:“你派人救了不虚,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会自己想办法出宫的。”
“我早说过会救不虚,是你不信任我,”他一下子打住,垂了一下眼,似是撇去了一些情绪,转而又问:“晁焕可有对你怎么样?”
“没。”慕昔想了想又道,“好像要纳我做妃子呢。但现在还没有怎么样。”
他眼中一紧:“他说了要纳你为妃?”
“酒后醉语,但也怕万一,所以我会尽快想办法出宫。”
源遐就着月光看她:“你能有什么办法?”
慕昔赶紧将刘秀云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并称打算让她帮忙。
“可靠吗?”
慕昔说可靠,刘秀云不像是个心机深沉的人,而且对她家确实心存感激。
“她既然愿意帮你,那自然最好。”源遐垂眼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跟她耳语了几句。
翌日,刘贵妃就以要向慕昔请教针线的缘由求得陛下恩准请慕昔去她宫里,慕昔正好也表示愿意,晁焕见了倒也开心,便恩准了。
过了两日,刘贵妃说到子嗣的事,她一直未能怀上子嗣,慕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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