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长公主啜泣道:“这次要不是哥派人及时赶到救了孙儿一命,孙儿就要命丧那帮叛军之手了,当时孙儿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祖母了。”
大长公主唉声叹气,又摸着他的头道:“罢了罢了,可怕就不要再去想了,战场上向来刀剑无眼,你现在也知道了,以后再不可瞒着家里擅自做主了。”
源迩直点头,大长公主又询问道:“那你哥把你送去颜先生那后,这些日子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见大长公主问这个,源迩倒不哭了,还来了劲,赶紧又一抹眼泪,直起身子道:“祖母,这些日子我跟着颜先生读了好多书,我都感觉自己能去考状元了,看来孙儿并不适宜从军,更适合从文,假以时日,孙儿也是有可能成为饱学之士的。”
大长公主对这个孙儿一直没啥要求,只要他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就行,此时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心知是他又想多了,但依旧鼓励道:“那你以后可要多多读书,不能再整天斗鸡遛狗了。”
“那是自然,祖母放心,经过这次在芳华书院,孙儿现在已经对斗鸡遛狗没兴趣了,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真是诚不我欺,孙儿现在只想每日读书。”
他又雄心壮志的道:“哥,来年科举我也想参加。”
源遐笑道:“看来这教训还没吃够。”
这会儿源迩才看到慕昔和颜深然,他赶紧又坐了点起来:“慕姑娘,颜大夫,你们怎么在这啊?”
源遐替慕昔回道:“镇国侯府被叛军烧了,慕姑娘和老侯爷现在在这暂住。颜大夫这些日子一直在军中做军医,刚随追击晁焕的军队回京,便也先暂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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