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不懂事,她怎能率先乱了阵脚,于是收起表情沉静地看向他,“我是个嫁过人的寡妇。”
再次道出这个月清日后从未在人前提起过的过去,眼底微颤,但她却必须要让池靖明白:“我嫁过人,我是寡妇,而你正值青年,钱庄做出如此成绩,我只是你的敲门砖,一切都证明,是你的能力带给了你现在的一切,这样的你,何必将视线放在我这样的人身上。”
池靖眼眸变得暗沉,他并不想听月清如此贬低自己,月清有多么优秀,绝不是她所描述的这般不堪,嫁过人又如何,那只是身不由己,旁人的视线又如何,他都不在乎。
池靖早料到自己坦白心意后,并不会顺利,但他却不想放弃。
嘴角扬起一抹笑,池靖敛去沉重的神情,饶有兴致看着月清:“月清这是在夸我,年少有为,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吗?”
月清语塞,她如此认真说道此事,池靖还有心情同她开玩笑,抿了抿嘴接不上话来,愤愤地瞪了池靖一眼,却瞧见那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几乎要满溢出的宠溺和情意。
身子一颤,月清再次慌乱不已,心跳没由来漏跳了一拍,赶紧收回眼神道:“此事莫要再提,你我并不合适,今日就到这里,镖局还有事务未处理,我先回去了。”
说罢,也没等池靖回答,转身便匆忙离开了。
遥望着月清逐渐变小的背影,直至在转角处消失不见,池靖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
自打那日后,镇远镖局门前时常出现一个高瘦的身影,镖局内忙碌不已时,他从不曾进来打扰,即使是屋外下着瓢泼大雨,他也仅是往里站几步,借着屋檐避雨,要一直到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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