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情意闪动,一时竟是心跳如雷,再无法自控。
玄渡凑到她耳边轻轻嗅了嗅垂落的一缕发丝,他神色似有些疲态,声音渐低,“看什么?是心疼我了?”
“”赵映雪咬了半天嘴唇才勉强挤出一句,“哪处伤口疼?你、你眼睛怎么样了?”
大概是叁个月前,国师为助天子诛杀朝中奸臣,召他入宫讲经,将剧毒精制于佛灯中命他以身相诱。
灯烛蜡尾含毒,遇火蒸出毒烟,他虽只沾了些许,不至亡命,但双目致盲,身体终究有了亏损。
“看得见山,看得见河,也看得见”玄渡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摸了摸,顿了顿,短促地低声一笑,“也看得见我的妹妹。”
“方才妹妹瞧得那样入神,是看我看呆了,是不是?”
“”厚脸皮!这混蛋就没有好好说话的时候了是么!
“上次,你已经说过那是最后一回”
赵映雪将脸撇到一边,声音却软了许多,“还有谁看你了,不过是虚妄色相,你到底要几时才能勘破魔障,成就佛法!”
“是我出尔反尔,让妹妹失望了。”
玄渡自嘲一笑,缓缓抚着她的脸,忽地垂下头在她嘴角上蹭了蹭低声道,“但妹妹若真盼我成佛,就再好好亲我一亲。”
吻如业火,灼痛神魂赵映雪眼前一黑,既觉震惊,又觉荒唐,她有点恼火地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拒绝道,“不行!”
玄渡不为所动,浑不在意地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嘴唇含着她的唇角厮磨吸吮,哑声问,“怎么不行?”
“诶?”赵映雪实在拿他没了办法,他两条手臂坚硬如铁,任她怎样扭动都挣脱不得,
℗ó①捌й.cóм 虚妄色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