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赵映雪一见心迷的那只白净手掌,渐渐顺着她的肩头向上往她脸颊慢慢摸去,最终将她的小脸完全捧在了手心。
“妹妹可是身体不适?”
梦境交迭重现,赵映雪避无可避,几度晃神,诸多无颜,她羞窘万分,满脸通红,咽了口唾沫,艰难道,“我没事...”
“是做噩梦吓着了?”那五指游移于她颊边轻轻几番抚弄,玄渡又低低开口,“还是在怕我?妹妹怎会抖成这样?”
“......”怕...倒还是挺怕的呜呜!
他此刻的姿态着实是太过亲昵了,赵映雪讶于他如此亲密举动,联想起纷乱的梦境,心里不禁就生出了一股怪异之感...
莫不是彼此都尚未睡醒,又是一场梦罢...
她浑浑噩噩心惊之下,一时倒多了几分清明,立即伸手推拒,欲挣脱他的手掌,“我、我觉得困了,我想回去歇着...”
所幸玄渡不能视物,并未察觉她面上神色不妥,他不置可否,面色颇有些黯然,幽幽叹息道,“我知道,妹妹终是要走的...”
“......”走哪去...这话说得也太蹊跷了好吗!
赵映雪尴尬无比,实在是不解其意,她面上火烫,眼神游移不定,却也是再不敢看向他的手...
“我...我走了,哥哥不若也回房内歇息罢...”她蹙着眉头咬咬牙,勉力敛下心神稳了稳情绪,当即便要起身下地。
岂料玄渡却忽地嗤笑了一声,手一横就将她整个人揽住了,“我妹妹这是在怕什么?我一个瞎子还能生吞活剥了你不成?”
雪光中,他眉如墨染,眼角带笑,将
荒唐梦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