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陛下,当真是罪该万死。
诸良泽保持着跪下来的动作不动,哪怕是这样,也自带着一种风骨,真的半点也不像是内侍,也确实不是内侍,如果不是眼前人身份特殊,他也不会扮演这么多年内侍。
“诸良泽,这么多年了,都快十年了,我都快要忘记了你的本名了,年则,读起来都有点陌生了。”桦以似乎一叹,脸上却毫无情绪可言,他扶起了诸良泽。
“怎么最近总是做多余的事情,你的心乱了。”
“还是什么东西让你慌了,比如说那个安黎,也是,好歹也是你的……”
“陛下。”诸良泽向来万变不惊的脸上浮现一丝压抑,竟然打断了桦以。
他再度低下头来,双手执礼:“陛下恕罪,是臣逾越了,只是陛下的心乱了。”
“我的心没乱,也不会乱,玉国那些皇室逃不了,但是她不一样,世上世态万千,以后总有办法让她接受,或者永远都想不起来。”桦以漫不经心,双手副在背后,玄色的衣服如同黑色的一片阴影。
今日风和日丽,桦以看着头顶阳光炙热:“耀国那些人我也不会忘记,你也不会让我忘吧。”
桦以眼中略带丝丝嘲笑:“你还是在这里冷静一下吧。”
诸良泽站在原地,他的手不知不觉捏紧了,三百四十六口人,他远远地看着,头颅滚了一地,远远看过去就好像是满地的弹珠一样。
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血色,人们在纷纷的叫好,他走了之后听说那地方足足冲刷了三天三夜,才将表面上血色清理干净,没有留一点痕迹,但是那么多条人命,怎么能够一笔勾销。
良弓藏,走狗烹,诸良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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