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盲班弄些简单实用的,可是不敢像刚来时那么异想天开,随便整理些书籍或写东西拿出去卖钱。
沈音沐点头:“自古圣学无句断。大儒们根据自己的理解和揣摩分析章句,明辨圣意,之后教与后学。洛兮这么快就能自己断句,疏校释注,定能高中。”
雁洛兮被夸,高兴地扑床抱着豆豆揉搓他的小秃瓢,自夸:“师傅是不是很厉害。”
沈音沐无奈,只好抱走呵呵呵笑个不停,拼命点头的林豆豆,放在自己身边让他安静看图册。
雁洛兮的魔爪无处可伸了,只好老实坐好告诉沈音沐与泰州司马偶遇一事。
沈音沐沉吟了一下,说道:“泰州与西紫交接,更是有万顷土地被更远处的回纥人占据。如今强匪出没频繁,边城将士苦守多年,艰难不言而喻,没想到山西王氏的女子会去泰州任司马?”
沈音沐解释道:“蓝盛的士族有琅琊裴氏和山西王氏等几个千年不倒的大家族,通常这些家族的女子多在朝廷中担任清贵职务,如国子监的几任祭酒都出自这些士族家庭。而司马这个职位却是一个级别不低,俸禄挺厚,实则手中无权,不能管事的闲职,多为安排给犯臣或老臣养老退休的去处。”
雁洛兮蹙眉:“王文看上去温文尔雅,年轻有为,如此确实不该为泰州司马?”
沈音沐叹气道:“百年来,朝廷和民间重文轻武越发严重,边城难招军士,为补充缺额,当地官员强抓壮丁,强行给他们在脸上刺字。”
雁洛兮问:“是黥面吗?”她知道在中国最早是朱温那厮开始用黥面这种方法管制军人,宋朝有延续但没有明确规定,但很多人还是认为这种带有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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