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不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吧?”
“奴贱名碧荷。”妓子恭敬地回答,“白恩主说小姐要作画。”雁洛兮挑眉看了白墨一眼,白墨放下酒杯道:“说过了,是裸体画。”
雁洛兮瞪了白墨一眼,又仔细解释了一遍只是穴位图,不是人物画。碧荷明白后,很大方地放下手里的瑶琴开始宽衣解带。雁洛兮赶紧拿出一条新床单递给他裹上,拍到需要的部位再露出来即可。
没想到雁洛兮的态度和语气如此尊重,碧荷莫名生出一股亲切感,笑问道:“雁神医的人体穴位图画出来,是否可以送给奴家一份。”
雁洛兮很痛快的答应了,请他到浴室坐好,蒙了双眼,施针让他暂失了意识。拿出设备迅速扫描他全身的所有穴位,骨骼和肌肉,存档。
之后,雁洛兮抬手又点在他的天门处感受他身体内环境与沈音沐的区别。全都做好,雁洛兮支付了一百两银票,外加送了一瓶酒精和香精洗发水,仔细说明了使用方法后才让白墨把人送走。
孙辽和张宁见她付了银子还让人走了,不依不饶闹起来,三人都喝得烂醉如泥。
第二日天未亮,三醉女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惊醒了。先清醒者看到脸色冷若冰霜的大公子,吓得瞬间就爬了起来。孙辽狂推上半身趴在床上的雁洛兮,道:“大公子!是大公子!”
雁洛兮被她搡了几把,迷迷糊糊中依然义正言辞道:“孙……辽,你这臭不要脸的,在我沉鱼落雁就是不能碰,妓子也是需要尊重的,说好画画就是画画,你们这帮腐女,谁不服?!白墨吗?过来,拼呀,把人家安全送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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