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躺在身后,弓了身子,抬起一只手,静静环住她的腰就一动不动了。半晌,雁洛兮就听到他清浅均匀的呼吸声,这是睡熟了,可见他其实很累了。
在心里叹口气,雁洛兮意识到自己果然又错了!他对自己用情至深,什么礼教不礼教的,要给他温暖让他有安全感比什么都重要。想清楚后,她翻过身给他拉好薄被,自己很快又睡着了。
雁洛兮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微风过室,夹着初秋的鸟语花香。
院子里摆了一排长桌,孩子们在沙盘上练字的练字,打算盘的打算盘,全都搬到了客栈。看来头场考试后不少人退了房,客栈这个小院空了出来。
净房里的水还是热的,雁洛兮快速洗了个澡,到处找沈音沐,他从客栈的厨房里探出头,应声道:“兮儿,起来啦。你先煎茶,我马上就好。”随后又钻进厨房,继续忙碌。
雁洛兮刚一坐下,就一把被孙辽拉住了胳膊,道:“大公子勤快,你也该差不多,管家就已经很辛苦了,制衣制鞋洗衣做饭,你不能买个几个小侍做吗!”
“你呀,先动动脑筋再说话。难怪从小一起长大,易方都没看上你。”
其实雁洛兮很喜欢孙辽的眼力,从小就在市井里摸爬滚打,却没什么鸡鸣狗盗的小算计,不但识字,有些小手段,还很义气。如今日子富裕些了,有些夫侍成群的观念也符合这里的标准。其实仔细想想,在劳动力如此低下的世界里,小富之家能娶个小侍帮助夫郎干活,没准儿还真就符合现阶段生产力的现状。
“易方都是被他爹亲害的,从小就喜欢那些个会吟诗作画,华而不实的东西,否则也不能订了那么一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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