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开了门,豆豆见人很有礼貌的施礼:“白青君好,我来给师傅送醒酒汤。”雁洛兮接过碗‘咕嘟咕嘟’喝了,揉揉豆豆头上的小软毛,轻声道:“伯初乖,师傅过几天去南方有事,你明天随爹亲和孙庄副一起回沉鱼落雁,要认真读药王给的医书,等师傅回来是要考试的。”
豆豆小嘴儿立刻就嘟了起来:“师傅昨日才答应伯初,跟着师傅学医,一起回庄,今日就变卦了。”
“豆豆乖,师傅这不是临时有事……”话还没说完,白墨就弯身抱起了豆豆道:“带上吧,既然你未来想把雁医重任交给他,怎能整天护在温室里,雁医三代,没见过血,不可能成为好医者。孙辽那两个弟子最好也带上,从小亲自教出来的最可靠。”
“他还没到七岁……”
雁洛兮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豆豆就高兴地搂住白墨的脖子撒娇道:“白姐姐最好了,豆豆胆子可大了。”雁洛兮气得给了他小屁股一巴掌,笑道:“怎么见谁都叫姐姐?没大没小的。”
“爹亲说的,我是师傅的嫡传弟子,辈份大。”雁洛兮得意地哈哈哈大笑,白墨气的直捏豆豆小鼻子,严肃的空气一下就舒缓了许多。
洗漱完毕,雁洛兮意识到自己凭着一腔热血直接就做了决定,该怎么跟沈音沐解释呢?慢慢吞吞挪回寝室,俩人自那天同床后,就很默契的睡到了一起,虽然都是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一步,没有陆夫人盯着,心中有种偷Qing得逞,占到了便宜的窃喜。
雁洛兮走到炕边。沈音沐闭眼靠在垫背的枕头上,躺靠在里侧,烛光中那似有似无的浅浅笑意说明在装睡,雁洛兮咽了口唾沫给自己压惊,合衣躺在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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