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了!”
魏大妞和魏二宝,听到这里都忍不住流眼泪,两个人的弟弟一个在乐平岛不愿过来,一个躲在慰安营不愿相认。这事还不能逼紧了,烧完海匪那日,就有两个慰安少年了结心事般,直接跳海自尽了,发现太晚都没能救回来。
雁洛兮听着难受,依然困惑道:“如此,您妻主和其她孩子还在幽州,若入了我碧海蓝天庄,总是要以这里为中心才好。”
花舌子嗤之一笑:“那人是个心狠的,我儿丢失后她就纳了妾。现在那一窝一块都是他们的,跟我没关系。我就想入了这海庄在这儿扎根,帮这几百个孩子找个好妻主,平平安安过下半生也算是为我儿积德,转世投个好人家。”
“师傅,爷爷是个好人!”
豆豆搂着她脖子的手更紧,替人家难过。雁洛兮拍拍他脑袋,心里更加柔软,不管男女,十月怀胎的那个连着心连着肉,总是更爱孩子一些。如此能把爱子之心转到这里,的确是大善,尽管不是每一个善念,都能收获善果,但只要活着就总要努力才行。
雁洛兮拿定主意便说:“既然您拿定主意在咱这儿安家,就先给您改个称呼,以后大家都叫您‘花叔’吧。入了咱庄,有屋子,有饭,有衣裳,有人给您养老。若真能凑成几对佳偶,那可是胜造了七级浮屠,不仅很多孩子给您承欢膝下,知道感恩的定要像供菩萨般供着您,等您真老了,想吃啥想喝啥,想怎么发个小性儿,到时都由着您来!我说的对吧?”
花舌子破涕而笑,周围的气氛再次欢快起来,雁洛兮吩咐道:“大妞,去给花叔摆张桌子,发红卡,暂属巡检队,负责慰安区,监督、主管庄子里的姻缘及家庭诉讼,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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