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省的解元斯君,对着商户称自己才疏学浅,就是要啪啪打她脸。后一句直接引出典故,就是摆明了不把你们放眼里,明白人自此最好闭上嘴巴。
白墨对着雁洛一笑,安心坐着喝酒,准备好的震慑话咽回肚里,没必要说了。
李德又气又臊,年轻一代几乎同仇敌忾般看着那老古董,咬牙切齿却得忍着。
反应最强烈的却是老太监。雁洛兮一句我爹亲,几乎要了他的命,呼吸都困难了!人家也没说爹亲是他,偏偏他就这么认为。舒夫子也激动,看着李记家主,面上柔和,眼睛里很冷,没有笑意。
孙辽及时端上小甜品银丝饼,附和着说唱:“吾庄庄规,为夫郎煮食为荣,夫郎若喜,吾必欢之以歌。”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终于缓和下来。用手撕着银丝饼吃,细如发丝,又香又酥,还有淡淡的甜味。李记年轻一代赶紧行酒跟着唱乐,佳肴美味,具是心折。
一餐下来,哪怕是李记家主都忍不住心存疑惑。这人,貌似单纯,容若天人,行为举止还如此排场,像极了士族子弟,恐出身不凡。
商人再有钱,地位毕竟低下。即便家有麒麟子出仕做官,荣耀的也只是那一支,而非以商为主的宗族。
自古走海,茶叶丝绸布匹瓷器在海外极是好卖,利润也最高。若这苦丁大叶茶和白瓷真是雁庄自产,她们不必再远去内地进货,而这雁庄本身要买的东西也不少,如此走一趟,比现在多出十倍的利润不止。还有那净水的活性炭包,若卖去南洋和西伯等地,恐怕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利润都不止。
还有这大块的透明琉璃,卖去京城做窗户!李记年轻一辈越想越心惊,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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