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夫子手一软,茶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热茶洒了一身。
沈音沐心性稳当,便说:“你沉住气,别只是哭哭啼啼喊救命,具体什么情况?仔细说。”
大嗓门急得结结巴巴:“老祖宗听了一段折子戏说要去方便,咱们~都是女子就放老祖宗到轮椅上,在外面候着……可,可久等不见人,这才找戏园子里的哥儿帮助进去看,结果里面只有轮椅~没了老祖宗。”
舒夫子起身往外跑,脚下一软,就要往地下坐。
雁洛兮和沈音沐同时上前抱住了夫子,沈音沐怕他太着急,伤了心脉,便不停帮他顺气。舒泰大掌柜喊到:“赶快去报官,先封住戏院子周边的通道,这一会儿功夫,贼人跑不远。”
大嗓门拼命点头:“孙庄副和其她姐妹已经堵在了戏园子的出口。”
舒夫子艰难地喘着气,嘴张了半天,才说出话:“儿呀,要报官,带我去官衙,面见知府,封了那园子。”
雁洛兮想了想,道:“阿爹,时间紧迫,让音沐陪您去见官,我马上去园子看看。”
张铁提剑守在戏园子门口,有几个手持钢刀的昆仑奴虎目光呆滞地盯着她。
看到庄主匆忙赶到门口,张铁愧疚道:“家主,小辽子正在里面与那胡人交涉,要盘查这里所有的人,一个都没让离开。”
“胡人?哪个胡人?”
“这个戏园子的大老板,叫浦寿增,祖上是西伯人,与我朝做海上香料生意,她家族在占城经营数代,生意做的大,后组了船队抗击海匪,南剑洲认可了她们的势力,给了户籍甚至授官南海制置使。其妹浦寿运一支,更是尽数牵往刺桐城入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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