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大公子居然不跟庄主商量就擅自做了决定?几人不约而同想进‘谗言’!
从禅耕寺出来,舒夫子请来的官兵连夜围剿暂告一段落。早上又来大批新兵进山寻找受害的昆仑奴,以免走投无路之下再成山匪就不善了。
这时雁洛兮抱着她阿爹出来,叹口气道:“阿爹,那混蛋给您用了刑,也不早说,若非半路上白墨见您流血不止,恐就耽误了治疗。”
“傻孩子,如今阿爹就算是死了,也已经无憾了!”
“胡说!还没见女儿金榜题名,还未与夫子洞房花烛,怎么就说无憾了……!”
老太监满眼满心都是幸福!
忙活了一宿的舒夫子从马车里蹦出来,踉跄着往过冲,他心中一热,喊道:“月哥哥,你慢着点,当心摔着了,真让人操心!”
孙辽几人及时跑上前扶住了舒夫子。把阿爹抱进车里交给舒夫子,他话都赶不及说,急忙又蹿上去拥了被子把人紧紧抱到怀里,颤声道:“凤歌,你脾胃从小就弱,我让厨子熬了养胃粥,先缓缓,一会儿喂给你喝。”
知道把他吓坏了,蝴蝶先生把头窝进舒月怀里,笑道:“风餐露宿,有一口没一口的过了十多年,早没那么娇气了,我想回岛,那俩猴许久不见,恐是要担心我了!”
舒月:“好…好!直接去码头,咱这就回去。”
蝴蝶先生:“承蒙禅耕大师昨晚收留,咱闺女才得了闲手给我医治,这片山谷恐怕一时半会儿平静不了,我想在岛上建个寺庙把这些师傅都接去。”
舒月:“建,回去就建。你若担心她们的安危,我叫舒家先接师傅们去番禺大宅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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