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工,都不吃饭吗?谁告诉你义诊,你找谁要钱去,谁TMD敢闹腾这个,别怪姑奶奶不客气,咱的刀抢可不长眼!”
雁洛兮没憋住,嘴角儿一扯忍不住偷笑,孙辽的跟班还真是越来越有她的气势!
她看向狐裘男,缓声道:“没钱也可以,正好我庄子里还有不少地等着开荒,你来做工,只要能完成任务,一个月给一贯钱,干十个月也就还清了。”
狐裘男直接震惊!气得浑身横肉直颤!刚想破口大骂,对上雁洛兮的眼睛,他一个寒颤,立马就缩了头,地主的正君多少也懂点民不与官斗的道理,这可是堂堂的新科状元……
一咬牙,他命令站在身后的仆人:“去,带上那贱货,咱们走。”
“你确定要带他走,他这可是烂喉痧,正值最强的传染期,只要曾在一间屋里呆过,都可能会被传染上。”
程堂主此话一出,不仅狐裘男,周围的百姓们如同遇恶魔般神情激动着跑的远远的。狐裘男一跺脚,看都没看躺在草堆里的孩子,恨声道:“走!”
“慢着。”
雁洛兮声音不大,护卫们呼啦一声刀枪出鞘,就把狐裘男围在了中间。
“你~你~……你们要干什么?”男人的声音迅速垮了。
“不干什么!医者仁心。你既然把孩子送到我医院来,不可能就让你这么走了。”
雁洛兮语气轻描淡写,已经有医女舀了一杯灵水递给孩子先救急。这时,只听一阵马蹄声,孙辽带着知县与衙役赶到,附近的一批医者也跟着一起赶了过来。
看着身上穿着各异,甚至还有穿着草鞋的同行,每个人的肩上都挎着一个药箱。雁洛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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