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一生苦守,还真不如像主子这般有个恩爱的妻主,自己若能得她一夜垂怜,生个一女半男……众宫人突然觉得,这人生又有了盼头。
饭罢,沈音沐很少见的面孔严峻,怒道:“妻主,刚才听穆堂主说,这里很多孩子的病症很像天花,简直令人不敢置信。”
此刻已近子时,春寒料峭,正是寒气阴气浓重时。
雁洛兮让人烧了炕,把人抱上去,把靠枕塞到他后腰处,弯腰帮他脱去脚上的靴子,一双着白棉足衣的纤足就出现在眼前,“看你脚冷的!”雁洛兮嗔了一句,随后,用手帮他搓热才扯了棉被把双足给捂上。
“妻主!”沈音沐扶住了她的肩头,严肃道:“种个牛痘就可预防,妻主早就把方法献出去了,没想到,御医署竟然没有安排,连文沙县的乞丐儿童都种了,京城居然没种!”
看他眼圈都红了,雁洛兮却笑道:“我家阿音最善良了。可惜,很多‘力争上游’的‘精英’追求之根本,是权而非善。只要握住一些别人没有的,就可握住控制别人的权利。”
啊!沈音沐立刻反应了过来。文沙的父母官考核的是绩效,保住人口是关键。而御医院要的,是让皇家和世族们离不开她们,自然不会公布秘方,“可是,妻主……”
“阿音想的没错!她们还很自大,那些药方也许治好了一些贵族,所以不信我所说的。但还是那句话,没有人能治好天花甚至大多传染病,只有自己的身体产生抗体,要靠自己抗过去才行。贵族的身体通常比平民的孩子好很多,所以治愈率高些。”
封建社会归根结底是一个特权社会,其实又何止呢!
难怪伟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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