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有理有据,排除了嫌疑,剩下最后三人都与要逃跑的那两人接触过。
此时的主院外,站满了庄户和护卫,都是来听里面审讯的。人证物证,可自证清白,没有揣摩和揣测。众人实实在在得到一堂好得法制教育课,那就是不管你是谁,证据很重要。
剩下的三人:两人与那逃跑的流民说过话,有其他医护人员证明只是问了病症,嫌疑去除。
剩最后一人,连话都没与西紫人说过,只是肢体接触过。
看着趴在地上那两个逃跑西紫人,侧头看了看孙辽。只见她的眼神涣散,几乎没有了聚焦,雁洛兮不由一叹:“小辽子,你去查看一下,看看可有什么线索?”
孙辽直愣愣地走到两人面前,一抬脚就把趴着的两个人踹翻过来,一块红布掉了出来,看似不算什么,孙辽却认出来,这是他送给扬州瘦马头巾上的一块,他把头巾剪了送给这个人!?
“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孙辽一把抓住那扬州瘦马的脖领。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受伤了,我撕下来给她包扎一下而已。”
这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男子。
话语轻柔,平时存在感很低。但什么都经不起记录,哪儿哪儿都有他!雁洛兮把食堂、望楼门卫、研发区、甚至工坊的出入记录扔给孙辽,道:“都带了纱布,却用红头巾包扎?拿过来给我看看。”
手机在上面轻轻一扫,清清楚楚的清风晓月和闭月羞花的地形图就展示了出来。
沈音沐、舒阿父、甚至阿爹都是一愣,不敢置信的抬睫看向那男子,能有这般容貌和气韵,那是经过长期打磨的结果。这人,当初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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