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发热、浑身无力。
乡下人有自己的土方子,灌下一碗热腾腾的姜汤,拿几床棉被好好捂上一晚,第二天也就好了。
她也是这般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可是、可是
好几天过去了,开始时屋内还听得到微弱的呻吟,后来声音就渐渐低下去了。
恶臭从屋缝溢出来,直往她喉咙、肺管里钻。
她惊恐地进了屋子,却发现爹娘已经能坐起来了。
只是窗户被黑布蒙上,屋内见不到一点阳光。
那两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坐在阴影中。用嘶哑的声音对她说。
我们好了,我们的病好了。
她想要推开窗户,散散屋内的气味。
转头却被两双浑浊黄褐色的眼珠死死盯住。
不要晒太阳,不舒服。
她颤抖的手从窗户上移开,哆嗦着点点头。好,不晒。
她觉得爹娘是生了大病,跑去找村里的赤脚大夫。
大夫同样长着一双浑浊黄褐色的眼,用嘶哑难听的声音告诉她,他们的病好了。
有病的是她,她应该吃药。
在那碗黑乎乎,似乎还有活物在其中跳动的汤药,即将被倒进她嘴里的时候。
她用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挥舞着早就藏在袖子里的剪刀,捅伤了压着她的人,趁乱逃出了出去。
好在爹娘是村里的私塾先生,她从小也认得几个字。
一个弱女子,竟在城内找到了一份不错的活计。
黄雀坞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噩梦。
她去报官,那名回来的官差用那双同样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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