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都没有。
苏姝闻言也沉默了,半晌才道:就算种出来了,也不是那个人了。
小遥峰,一只修长的手正握着一柄小玉锄,认真翻土。
慕阳秋顿了顿,从旁边的小桶中舀了一勺灵泉正要浇上去,一个声音止住他的动作。
晨间已经浇过一次了,正午阳光不是很烈,现在不需要再浇水了。
哦。慕阳秋讪讪收回手。
百年过去,仙尊在侍弄花草一道上的造诣,都不低于剑道了。
慕阳秋在一旁干巴巴蹲了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劝?该劝的百年间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
最终,他只是拿出包袱里两个玉盒,这是苏师姐送来的,这个月的灵壤和灵泉。
清冷如山巅之雪的仙尊只垂着眼,专心侍弄着那颗百年从未发芽过的种子。
慕阳秋心中叹了口气,默然离开。
岑衍将这处地认真翻过一遍后,拿起两个玉盒起身进屋,玉盒虽然能一定程度保鲜,但时间久了灵气难免会减弱少许,他试验多次,终于找到合适的秘法能将灵壤灵泉中的生机全部保留。
正专心在屋内布置秘法,外间忽然传来动静,是那块被他设下重重禁制的花坛中传出来的。
岑衍心中一紧,闪身出现在屋外,却在看到那个人影时,手中的玉盒骤然坠地。
那人听到身后的动机,放下手中的药锄,慢慢站起转过身,一双熟悉的眼睛闪闪发亮。
明依依揪着衣角绯红了脸,鼓起勇气看他:我、我是回来找你要个说法的。我记得之前你亲了我来着,我们那儿有句老话,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亲密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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