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去杀了宋璞玉。”
以芙跑过去,拽住了他的衣袖,“好端端的你去把他杀了做什么!你还嫌自己造的孽不够多么!”
“日后,他会将你带走。”褚洲双目赤红,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少年时的惨痛遭遇,“你会与他死灰复燃,是不是?”
“我又对他无情,谈何死灰复燃!”以芙淌下眼泪,“你问我是否嫌弃你厌恶你,你心里难道不明白么!我在阁子里就知道你什么样的人了,若嫌恶你还会跟你走么!”
“只求大人日后做事给自己留些余地。”以芙的脑袋紧紧地贴在后背,在他的衣上洇开泪渍,“大人要下地狱,奴随你一道下地狱!”
……
銮金殿内,青兽小口袅袅吐香。
褚洲又洗了一遍帕子,将以芙脸上的泪痕擦净,“还疼不疼。”
她的脸雪嫩,又受干燥的秋风吹拂,一时间又疼又痒。以芙摇摇头,安静地看他处置政务,“大人更适合做皇帝。”
褚洲持笔的动作微顿,没搭腔。
皇帝此二字在褚洲眼里一直都是贬义词。以芙反应过来,“你继续忙罢。”
如今秋闱已进行到殿试这一阶段,有不少书生进京赴考,会时常小聚在一起谈天论地,近来有一篇檄文在学生中广为抄颂。
是讨伐褚洲的,正巧出自宋璞玉。
“伪临朝褚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再献其妹,掩袖工谗,狐媚惑主,陷吾君于聚麀。二者里应外合,狼狈为奸,则国非国,乃褚氏之天下矣!……”
褚洲的视线落于“里应外合,狼狈为奸”几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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