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只能慢慢地熬着,等到血液里的药性缓和下来,自然就无碍了。”环儿的声音几不可闻,“若娘娘忍不住了,让她泡在冰桶里也使得……只怕您会舍不得……”
褚洲摆了摆手,示意飞寒把她带下去。
“那娘娘……”
“她今夜宿在我这里。”褚洲略一思量,对着飞寒道,“你披了她的大氅回去,今夜睡在她的帐中。若有人来探视,就以身子不适的缘由回拒便是。”
飞寒张了张嘴,想劝。
然褚洲已经披了外襟,朝榻边走去。
……
床闱里,冰轮里□□着阵阵冷气。
以芙的脚踝和双手被长鞭交叠着绑在了床头和床尾,檀口里塞了一张粉红色的丝帕。即便是这么妍丽的颜色,哪能比得上她鲜润的粉面啊。
就算被褚洲这么绑住了,还不安分地蹭着床榻,在褚洲的床榻上扭得像条毛毛虫。
褚洲眼眸一暗,把以芙缩到腰际的里衣往下拽去,“还难受?”
以芙不仅身子难受,心里面也委屈。她想不通自己的身子那么热,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不明不白地被绑在床上。
以芙觉得自己是窦娥,冰轮路嘶嘶抽动的冷风是六月的飞雪。以芙觉得冤屈、煎熬、狼狈,四肢愈发用力地挣扎着,留下了一圈圈的鞭痕。
褚洲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若你不难受了,本官给你松开。”
顿时,以芙把脑袋甩得像只拨浪鼓。
——我不难受了。
褚洲拨了拨指尖,将活结解开。
以芙开始在他的榻上滚来滚去,“热。”
“默淖往你帐内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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