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淖。”
以芙看了一眼禁卫白得跟死人一样的脸色,“什么东西?”
“没什么。褚洲从怀里掏出一面雪白方帕,将以芙绣花鞋上的血污擦干净,“以后别来这种地方。”
“大人来得,怎我就来不得了?”以芙心里骇然,不由得联想到周围的血河与尸块, “默淖是不是死了?!”
默淖是东突厥部的可汗,算得上是西北地域的一方霸主,其常年供奉的金银铜器、生娟色绫给了北陵不少好处,怎可说杀就杀了?若因此惹怒了突厥部落,岂不是给北陵带来了无妄之灾?
褚洲面容平淡,“没死。”
“那为什么……”
褚洲摸着她的脸颊,“你是来找默淖的还是来找本官的?”
以芙垂首,“来找你。”
锅里面翻涌的香味透过绢布传来出来,褚洲下意识的拧眉,牵着以芙的手将她带到了别处。
可汗帐内,禁卫首领强忍着胃里的苦水和恶心,从白浓的汤汁中捞出几颗煮得软烂的眼珠子,“太尉嘱咐过了,您若能将这一锅吃下,他便不计前嫌……”
此番秋猎,默淖身边跟来的部下总计有三百四十一人,无一人能够幸免。也就是说,默淖需要吃下六百八十二颗眼珠。
默淖的双手被反剪着捆绑在伸手,被剜去眼珠的空荡荡眼窝里哗哗留下血泪。趁着他开口呜咽的功夫里,禁卫为他喂下一颗。
……
以芙站在亭下,不知如何开口。
虽说昨夜她为迷香所控,可微乎其微的量并不能随便操控她的神经。是故,她的脑海中还残存着一些零碎的片段,也应记得他后来隐隐约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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