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在陈嘉丽的饭菜中做手脚,今日才出事了。
褚洲微笑看她,“给她用的什么药?”
“不过是引人癫狂的药物。”
到了这时候,她也没想要陈嘉丽的性命。褚洲觉得她的心未免也太软了些,“她如今罪有应得,你过去做什么?”
以芙静静地垂下眼睛,“稚子无辜。陈嘉丽肚子里的孩子不应该受这种无妄之灾。”
褚洲眼神怜悯。
他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天真得可怜。她体贴地照顾到了一个母亲的感受,却不知作为母亲的陈嘉丽有多痛恨自己的亲子。甚至于,在怀上第一胎时亲自打掉了孩子。
褚洲咽了一口唾沫,又有点看不惯以芙眼里的无助和脆弱,“那就去一趟罢。”
……
看完了陈嘉丽,褚洲将以芙送回营帐。
“昨夜受累了,回去好生歇着。”
以芙看了一眼他唇边挑着的笑意,心中的羞愧更甚,“太医都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你说那孩子也会保不住吗?”
褚洲想,他又不是太医,怎么知道保得住保不住。见她神情悲哀,还是耐着性子哄劝一句,“保得住。”
以芙自然不信他的话,吩咐盼山把她随行带来的佛像摆出来。
褚洲原本想走了,闻言却跟进帐中。
在下人的眼里,以芙似乎是极其细致的一个人。大至佛龛、佛像,小至驱虫药水,以芙的包裹里一应俱全。在褚洲的眼里,以芙无疑是个麻烦精爱哭鬼,不过是一趟秋猎,却把行宫里的东西全带来了。
褚洲有些烦躁,因为这女人勾起了一段他不愿回味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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