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也晦气!”
“我瞧婕妤一个人孤孤单单,心里面总有几分歉意,便预备把许多事的原委解释给她。只是有些事我一人说起来实在单薄,若有你在旁边加以佐证,想必更有说服力。”
鞠蛟思量一番,最终点头。
……
长乐殿内,以芙缩在榻里,漫不经心地玩着尚未绞干的发尾。缠枝铜镜边,月黑驯服地卧在她的身边,圈起毛茸茸的身子为她暖脚。
以芙看了一眼月灰,再看了一眼。
她真是白疼了那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狼崽子,竟然跑到那位左小姐的身边卖乖去了!
“这应该是阿兄送的吧?”
以芙巧妙地捕捉到了“阿兄”二字,原本浮肿的眼皮子又抽抽地开始犯疼,冒出来桃花般的颜色,“是或不是,与你有什么关系?”
左小姐笑笑的,两只白玉般的手叠交着放在膝盖,“他这人向来重情义,把这两只小家伙作为歉礼送你也是很不错的。”
“歉礼?”
左小姐却不接茬了,笑问,“妹妹打听过了,娘娘在宫里过得应该挺辛苦吧?”
左小姐站起身子,很恭敬很谦卑地对着她行了一礼,“娘娘代妹妹受如此过错,妹妹心中感激不尽。”
以芙缠着发丝的手指渐渐放下,“什么?”
“娘娘如此聪慧,想必已经猜出妹妹的身份了。妹妹原不叫左音仪,更不是左家的大小姐,而是丹阳褚氏人家的女儿,叫做褚芙。因为刘、陈二人的多番劝诫,兄长在朝廷之上步履维艰,故答应了把家中胞妹送入宫中,以笼络圣心。”
她摸着月灰的柔滑的皮毛,微笑道,“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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