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鞠蛟嘲讽,“大人伤口恶化,是挺好的。”
褚洲的伤口确实恶化了。
即使腹上绑扎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还是有血水、黄脓止不住地冒出来,将纯白的纱布染成红黄相间的颜色。
以芙坐在榻边,看着他昏睡的样子。
“褚洲。”以芙的目光从他腹部斑驳的血迹移到了他紧蹙的浓眉,也丝毫没有顾及到是否打扰了他,“褚洲,你醒醒。”
又唤了几声,无果。
以芙抬起皓腕,看着渗入薄薄指甲里的凤尾花汁。她平时很注意干净,没过一段时间就要修理指甲,这几日忙忘了,又冒了出来。
尖尖的,像月牙儿一样漂亮。
以芙面无表情地朝着他的腹部摸去。他身上的伤口,自己前不久还小心翼翼地包扎过,心疼地抚摸过,闭着眼也知道哪里是哪里。
她探出指尖,不紧不慢地往下戳去。
褚洲闷哼一声,脸上淡薄的血色在逐渐流逝。
可他还是没有醒。
以芙加大了手中的力道,终于看见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大人,你醒了。”
褚洲眼瞳清浅,慢慢地转向自己的腹部。绷带上晕染开的血迹,不小心蹭上了以芙的指尖,显出愈发侬丽的色泽。
“有些事情需要讲清楚,我就过来了。”以芙递上手中的包裹,启唇道,“我七岁没了娘亲,十岁时没了爹爹,同年我遇见了你,也因此放不下你。”
“后来落到人贩子手里,辗转至阁子里。好在嬷嬷对我的要求虽然严格,确实也很疼爱我。后来我又遇见了你,但是被你送进了皇宫里,那时候我以为你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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