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然没有注意到那件事。陈嘉丽带了一帮人过去捉\奸,不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被扣了一大顶绿帽么!
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不算什么、子嗣单薄更不算什么,可一国之主、紧廷里高高在上的帝王尊严受了侵\犯,岂能忍受?
皇帝怒气咻咻。他既恨王元霜不守妇道,更责怪陈嘉丽的莽撞无知。若能暗中去人,何必把此事张扬出去?
以芙到皇帝面前行礼,又过去和褚洲打了声招呼。那双清澈的眼睛恰似皇后额上垂坠的硕大珍珠,在沉沉雪月里焕然生色。
四目相触,褚洲眼底的阴翳与暗色浓郁,在虚空里的水汽中渗透至她纯透莹亮的眼睛。
以芙眉目黯然,“我去看看姐姐。”
产房内血腥弥漫,陈嘉丽捧着高高隆起的腹部,疼痛难忍地供起脊背——像是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凸着眼珠子发愣。
以芙脑补出画面,“噗嗤”一笑。
这一声脆泠泠、冷清清的笑声吸引了不少惊疑的视线。以芙问老婆子,“有几成能保住龙胎?”
老婆子从被褥底下伸出血淋淋的手指头,慢吞吞地对以芙比了个“八”。
以芙微笑,坐在了陈嘉丽的榻边。一条腿儿还悬在半空里,吊儿郎当地晃呀晃的,“我可太为姐姐高兴了。”
她对上陈嘉丽怨恨的眼睛,对上她眼里潜藏的一声声咒骂,低声道,“姐姐晚上做梦都想拿掉这个孩子吧。你唆使默淖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之所以不让褚洲除掉你,就是要你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呀。”
“你——”
以芙阴测测一笑,“你殿子里熏的当真是麝香么,或者安胎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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