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则是胸膛半敞,面上酿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从喉间至腹部,无一处不是遗落着点点醒目的红痕。
“大人可恼了?“
褚洲颦眉,“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大人原来是敢做不敢说啊。”以芙轻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汤匙,“既然你觉得我碍眼,我也不好到你跟前添堵了。”
她真的打算撩帐走人。
褚洲及时拽住她的手,一双眼睛既带着坚定的决心,又含着昏沉沉的睡意。
“怎的了?”
褚洲揽她入怀,“今夜我还去你那里?”
以芙摇摇头,“再这样下去你的病可就真好不了了,我怕小满要终日提心吊胆,晚上睡也睡不好。”
褚洲还是盯着她。
一贯来锋利的眼神难得出现了几分涣散,松松垮垮地罩在以芙的脸上。沉甸甸的胳膊慢半拍地抬起来,迟钝地——
“嗯?”
以芙笑笑,“你是不是困了。”
褚洲又慢吞吞点头。
“我让太医在里面加了些宁神的药剂,所以你觉得困乏。你夜里睡得好了,精神也就能恢复了。”
褚洲还是箍住她,大有她说不出个三二一,就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架势。
以芙思忖片刻,“那奴家今儿个夜里寻一处好地方,免得太尉又在做体力活儿的时候吹风受雪了?”
他低低哑哑地“唔”一声,心安地躺回榻中,终于闭上那双混混沌沌的眼睛。
以芙的眼睛瞥过案几上的青盏。
里面掺着的可不是什么宁神的药剂,而是致人昏睡的罂子粟。更不是找了什么太医,而是秦遂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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