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吹枕边风,就算没有的也成了有了。”
一行人默默顿下步子。
以芙往前走去,忽然听到一声大喝,“天黑路滑,娘娘小心些走!”
感情是给里面的人通风报信呢。
她撇嘴,冒着风雪继续往里走。
林献玉的卧殿黑黢黢一片,忽然冒出一小点的浅黄色灯光。仓促的窸窣声在里头一阵阵地颤抖着,还有女人的哭腔。
盼山正要推门,它自己倒“呼啦”得开了。
以芙抬抬下巴,眼睛朝里头望了望,“在忙什么呢。”
秦遂双目沉沉,一只裤腿还高高地摞在膝盖上,左手里提着一只靴子,“娘娘上这儿来做什么?”
“秦公公上这儿来做什么?”
气氛冷冷的,像结了一层冰。
那个纯笨的小太监已经挤上前,“干爹!”
以芙靠着门框上,朝着冻僵的手呵了一口热气,“你干娘还躺在里面呢,你怎么不和你干娘问声好?”
小太监偷偷觑了一眼秦遂的脸色,见他脸色低沉,以为他是不高兴了,遂扬起一抹灿烂微笑,“干娘!”
屋里小声的啜泣成了窘迫的哭声。
秦遂让他滚,他就很愉快地跑了出去。
以芙回归正题,“我想你帮我一件事。”
秦遂今夜的脾气有点儿暴躁,说话像灌了铅似的重,“求人还要看别人脸色呢,娘娘凭什么以为奴才答应?”
“那我呆在这里不走了。”
秦遂说了声“随你”,提着靴子回了内殿。但是很快,内殿里头的哭声一声比一声难过,一声比一声难堪。
秦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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