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芙把头晃成一只陀螺,“不是的不是的,是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大人……”
“当真?”
她应得干脆利落,“当真!”
褚洲歪头看着她,鲜红的嘴唇很慢很慢地拉开弧度,盯着她,“卿卿心意如此,褚某岂敢辜负?”
以芙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却被他一把抱起,“大人,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男人没有回答。他一脚踢开房门,朝着一个方向大步地走去。
有汹涌的朔风挂了过来,一口气咽到了嗓子里。以芙艰难地清了清喉咙,那点微弱的声音很快地散在了空中。
她便停止了吵闹,呆呆看着他的下颌的弧线。在隐隐约约的光线里,紧紧地绷上又来回地舒展,吞咽着零零点点的不安。
……
“我不跪。”
“不是说,你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我?”
以芙双手被在身后,紧紧地靠着身后的墙壁。她的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被屋里漏进来的风吹得浑身冰凉。
空气里静静地漂浮着一点点的灰尘的颗粒,呼入肺腑后,都能体会到古木陈放多年后的腐朽味道。
“我……我不能跪。”
她的眼睛盯着供桌上的两张牌位。一张刻有“供奉晋王府秦公讳致之灵位”,另一张则是“先妣秦母孺人闺名南寻之牌位”。
以芙声音有点儿发抖,“令尊令堂与我无亲无故的,我跪拜他们成什么样子。”
褚洲笑笑,“这几年逢年过节里,来来去去的始终就是我一个人。如今他们终于见到未来儿媳了,心里面想必高兴。”
“什么未来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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