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我离不开她,而非她离不开我呢。”褚洲握住以芙的柔荑,眉宇中闪过一丝挑衅,“雀雀,你说呢。”
以芙还有许多事依傍着他,自然不会拂了他的脸面。于是低声,“是我离不开你。”
褚洲看向宋璞玉,“听明白了?”
“若不是你胁迫于她,她定然不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你只管告诉我,你是否能应下?”
褚洲眼中已有冷厉之色,还是点头。
第 三回是最后一轮比赛,褚洲让驯鸡的小厮挑了。只见场上沙土飞扬,半空中翻飞着五彩斑斓的翎毛,两只斗鸡竟然不相上下。
只见银光一闪,斗鸡尖锐的利爪已经狠狠地陷入那只百战百胜的寿光鸡的脖子。猩红的血染了一地。
褚洲瞥过,身躯里竟然产出一丝亢奋。
他克制住血液里的冲动和欲/望,从腰间抽出一把佩刀甩到桌子上,“如今你我棋逢对手,我自然不会让自己有后顾之忧。”
褚洲是想杀他。
宋璞玉见识过他折磨人的手段,到底是白了一张脸。他缓缓地往后退了一步。
褚洲向前迈了一步,衣角被人扯住了。他回过头看了她一样,深邃的眉眼中附着了一层阴翳,“你要替他说情?”
她真是长本事了。
褚洲缓缓绽开一笑,“想不想让他活着?”
以芙什么也不说,一双泛着雾色的丹凤眼带着苦苦的哀求。腹中之词翻来覆去地滚了好几遍,她才道,“因一场游戏杀人,实在没必要……”
“是啊,所以想不想他活着?”
侍卫已经把送璞玉五花大绑地拖过来,深深的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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