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扛着去诊治了。她定了定心神, 才把手放在褚洲的掌心。
长长的隧道里, 以芙的眼睛上裹着红绸。她被褚洲打横抱在怀中,有些紧张地攥着他的衣领。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耳边只有细细的水流声和玉佩击撞的回音。
重见天日时,她已回到原来的寝宫。
褚洲似乎是有许多事要忙,小满时不时带着许多人的拜帖来见。以芙终于盼得了他的离开,急忙托人请了王元霜来。
“我听说,双儿姐姐的情郎名叫刘一丈?”
双儿脸色一黯, 握紧了搁置在膝上的手。
“我朝官员中有一人名唤作刘泗,今年三十有五,家里面没有一房妻妾,是来自丹阳南地的一户贫苦人家。”
“妹妹……”
“你我姐妹多年,自然知道姐姐心里面是什么想法。他这么多年不曾娶妻生子,想必对姐姐还存有绮念。”以芙表情严肃,“等两日后时局稳定下了,妹妹一定会想法子送姐姐出宫。”
“那你呢。”
以芙没说什么,只笑着摇摇头。
……
夜里,褚洲载雪而归。
小满远远地就见他来了,告知他宫里的主子已经睡下,又脚打脑门儿赶去备水。盥洗室里水雾蒸腾,没过一会儿他就松松垮垮地披着浴袍出来。
架子上蜷着一团黑影,似乎睡得香甜。
褚洲“噗”一声吹灭了灯,身子重重地摔在外侧的榻上。饶是如此的巨大动作,也没见她半点苏醒的迹象。
他盯了她足足半刻,还是搂了她的身子。
湿润的发梢里浸泡着未干的水渍,不讲道理地垂落在以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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