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一生忠孝,他在丹阳郡还有个七十岁的老母亲,你让她怎么活?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报仇,你父母真愿意看到你这样吗?”以芙的声音有些颤抖,“杀一个人, 难道在你眼里比翻一页书还简单?”
褚洲站起来的时候还晃了一下,半歪着身子亲了亲她的脸,“你这么心疼我,等以后去祠堂祭拜的时候帮我说说情。”
以芙咬着唇,她和一个醉鬼说这些有什么用。她看了看窗外的雪,仿佛看到了双儿惨白的脸颊,心里面升起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耳边窸窸窣窣,以芙被贴上来的寒气冻了个一激灵。她垂目,见男人的大掌不知在什么时候贴近,隔着一层亵衣轻轻抚弄。
“别碰我。”以芙的胃部翻上来一震恶寒。她甚至不能想象这双在身上游走了无数遍的手,折磨过多少人又杀了多少人。“你真恶心。”
褚洲醉得不清,甚至觉得这是种夸奖,“我弄你的时候恶心,还是宋璞玉弄你的时候恶心?”
疯了。真的疯了。
一旁的编织篮里躺着一只小剪子,只不过锋口打磨得比较钝。趁他没有留神的功夫里,以芙一把从里面抢过。
褚洲咧咧唇,“想杀我?”
“你别碰我。”
“你父母被我开棺戮尸,你杨嬷嬷也是我杀的,其实你一直都知道。”褚洲挑开她的剪子,“你被单下藏着的那只匕首,我瞧着很不错,总比你这东西来得强些?”
褚洲一直都知道她藏了那东西在床上,也一直好奇她什么时候会取出那东西,狠狠地捅入心窝。如今和她挑明白了说,褚洲也落个轻松。
他亲自取了,然后塞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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