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隆隆滚雷,一道狰狞白光在夜幕里劈开,照在以芙身上。她的脸那样苍白、嘴唇那样红……一个小厮闯进雨幕,朗声说秦公公来拜见。
以芙微笑。
她身边的侍卫都是秦遂派过来的人,他知道路上发生意外倒是不足奇怪。只是让秦遂这么一个冷心冷欲的人这么急匆匆地赶过来……
她笑容和善,“快去请他进来吧。”
沈怀泽恍惚地摊在座椅上。他看着以芙笑语吟吟的样子,不由得想起来小时候拽着自己袖子的小妹妹,再往前,是无数个小妹妹……无数声稚嫩的啜泣……撕心裂肺的哭喊……
以芙自始至终笑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即将揭露的真相,只是一味地牵动唇角。因那人也一直都是咧唇微笑的,难过时低声笑,高兴时朗声大笑,愤怒时嗤笑……仿佛微笑的时候才不会被伤害,仿佛这样就能刀枪不入、所向披靡。
秦遂在绕过游廊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容貌服侍。既然听说了有外人在场,合该打理得体面些。他这么想着,悠悠啜了一口茶,“褚芙和嫂嫂说了多少事?”
以芙皱眉,因秦遂一声“嫂嫂”。但她已经无暇纠正他的错处,也不肯袒露自己知道了多少,只试探回去,“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既然嫂嫂都知道了,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秦遂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又慢慢地坐回位置。他又拿起茶托,撩目朝另一边不断颤栗的青年男子看去,“要不你先说?”
沈怀泽把脑袋埋在衣领里。
秦遂噗嗤一声笑了,“又不是你造的孽,畏畏缩缩怕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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