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的跟在她的身后。
走过了胡同内,夕阳的余辉渐渐的移走,黑暗逐渐地笼罩了胡同。
谢毛毛的心情就像现在的天气一样,沉重无比。
她抽噎了一声,抱着赴死的心情推开了门,动作好像在钟安龄的眼里被放慢了似的,显露出这个时候的谢毛毛有多么的不情愿。
生在崇尚文明教育的钟家,钟安龄从小没有挨过打,即使是很小的时候调皮也多是教育的口吻。
所以他对挨打没有概念,只觉得谢毛毛一步三顿首的样子有些可怜还好笑。
谢毛毛慢慢的挪进了屋子里,看见了她爸爸老谢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声的问:“妈呢?”
“你妈刚打电话过来说她加班呢。”老谢语气中带着揶揄:“你暂时不用挨打了。”
谢毛毛的脸垮了下来:“啊,还不如早点回来呢。”
刀子悬在头上,不上不下的更让谢毛毛觉得忐忑。
老谢朝着她伸手,谢毛毛自觉地朝着他走了过去,依偎在他的怀里。
“跟爸爸说,你为什么打你同桌。”
“他笑话我!说我画的画难看。”
谢毛毛嘟着嘴告状,但是她没有告诉老谢的是,她画的是钟安龄。
老谢啼笑皆非:“就因为这个?”
谢毛毛摇了摇头,十分的诚实:“主要是因为他特别爱流鼻涕,脏兮兮的,我不喜欢他。”
孩子近乎天真的直白让老谢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皱起了眉头想教育女儿说这样是不对的。
但是他是个好脾气的性子,谢毛毛不害怕他,伸出手就往老谢的兜里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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