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羞愤欲死。
“可别忘了是谁说的老死不相往来。”
谢毛毛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可是,昨天他来找我道歉了。”
她摊开了手,钟安龄昨天涂的药酒味似乎还萦绕在她的鼻尖。
只是昨天那一下扭的不严重,今天就已经见好了。
可是钟安龄的专注面貌,却总在她的脑海里晃来晃去,害她昨晚上都没休息好。
“而且我感觉,他有些喜欢我来着。”
“哟哟哟。”朱婷怪叫起来:“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了?对你好点,你还不帮着人家数钱?”
谢毛毛泄了气,索性破罐子破摔。
“对,我就是出尔反尔怎么啦!”她一脸的理直气壮:“谁让我喜欢他呢。”
谁让我喜欢他呢,多蛮横的语气啊,做出的却是反复无常,自我质疑的事。
可是宁愿伤害自己,只他朝自己露出个笑脸,也愿意找千百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继续下去。
她的狡辩,让朱婷翻了一个白眼。
“行行行,你厉害行了吧。希望你永远喜欢钟安龄啊,可千万别放弃。”
她像似开玩笑的语气,却包含了多少担忧和无奈。
同样的消息也传到了乔茹的耳朵里,她恼羞成怒地去找钟安龄对质。
“我们不是已经做出了协议吗?为什么你要出尔反尔?”
钟安龄的面色不改:“协议是可以因为利益而终止的。”
乔茹听了这话之后,脸上闪过了错愕。
她定定的看着脸上不带一丝波澜的钟安龄,后退了两步,仿佛有些不认识这个人。
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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