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反复无常的人,但是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了。
谢毛毛已经来到了初二下学期的中旬了,开学都两个月过去了,他还是那副死样子。
谢毛毛就开始有些着急了。
现在对钟安龄激将法也不管用了,每天撑死了就会哼唧两句,有的时候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谢毛毛在心里吐槽他,猪每天的话都比他的多。
只有在跟她补习的时候,才会稍微的话多一些,也只是“做题,二十分钟后我检查。”
“你写错了,重新做。”
跟个冷冰冰的机械一样,毫无人情味。
每当她想提起话头来跟他套近乎的时候后,他就闭口不谈。
可是她在心里又不服气,她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他这次的冷淡期这么的长,甚至连个解释都不给自己。
就这样判了她死刑。
谢毛毛这次按耐不住了,就在钟安龄依然用沉默相对的时候,她“啪”的一下把笔摔在了卷子上。
钟安龄看了看她,沉默的把笔拾了起来,然后放在了卷子上。
没有表情,只是淡淡的。
谢毛毛咬牙切齿的:“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把?死刑犯都要有个辩白的机会呢。”
钟安龄的眼睫毛眨了眨,他不可能说出为什么?因为谢毛毛一点错都没有。
错就错在,他是个懦夫。
又是沉默,谢毛毛有些气馁,她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钟安龄的手。
他们指尖相接的地方,仿佛触了电一般。
钟安龄“嗖”的一下收回了手,他垂眸。
“谢毛毛,你还想让我
第1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