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爸爸,也是如同记忆里那般沉默寡言,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木纳的中年男人。
感受不到一丝温情,钟安龄低头看着有些神志不清的郁玫,挠了挠头。
虽然这姑娘从来都不说什么,可是他也能够窥探一二。
她的日子并不称得上是幸福美满,破镜重圆也可能是迫不得已。
他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把她从身上捞起来。
但是这个时候对面的木门突然想起了“咯吱”的一声。
钟安龄的眼皮一跳,心头闪过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从门后里面出现了一张白净的小脸,谢毛毛吹着睡衣,脚上穿着一只粉色的拖鞋。
一抬头就看见了对面姿势亲密的两个人。
她在那一瞬间跟钟安龄的视线对上,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在寂静无人的胡同里面。
还姿态亲密,说没有什么,谁会相信呢。
谢毛毛低低的说了一声“抱歉。”然后飞快地关上了门,留下了一脸头疼的钟安龄。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郁玫,真的很想把她丢出去。
可是出于内心的道德,他觉得不能把这姑娘就这么放下来。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伏下了身子背着郁玫,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胡同深处走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个红色木门的背后。
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把头抵在了木门上,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那个身影似乎是怔仲了很久,才慢慢的往屋里移动。
清冷的月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印照出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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