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上课的时间,宽大的操场上空无一人。
钟安龄站在了操场的中央,看着正对着自己的教学楼。
突然就生出了些许的厌烦,他想着谢毛毛是他平凡寡淡的人生当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可是如果就连她都推开自己背离而去,钟安龄突然觉得,那人生也突然就没了意义。
他有些艰难地坐到了操场旁边的单杠上,这是这个一直中规中距的好学生,第一次翘课。
其实钟安龄,小的时候也很叛逆,但是他头一次的叛逆就是因为谢毛毛。
为了摆脱那时候还有些粘人的谢毛毛,她不打一声招呼的就从学校里面走了。
年幼而又傻乎乎的谢毛毛,一直站在原地等待着他。
直到察觉到异样的家人跟着他一起到了学校门口找到了谢毛毛。
后来她因为受冻感冒而在医院住了好长时间间,钟安龄一直记得。
记得那个年幼的身影,还有那个傻姑娘,真的的站在原地等着自己的样子。
甚至当自己找到他的时候,还傻乎乎的朝着他笑。
可是钟安龄错了,他不应该觉得,那个姑娘等着自己是应该的。
所以就肆无忌惮地挥霍着她对自己的喜欢,打着为了所有人好的旗号,逃避自己内心的感情情。
可是现在他意识到这个事情,已经太晚了。
就在刚才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挽回的时候,那个姑娘已经褪去了之前傻里傻气的样子,即使眉眼之间还有当初执拗的影子。
可是望向他的目光却不再带着暖意,而是充满着不加修饰的厌恶以及陌生。
“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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