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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长凳旁边还有卖气球的人,他顺手的给谢毛毛买了一个,然后递给她。
还帮她拢了拢衣服。
谢毛毛有些神情恍惚地看着他,他眼光里面的温柔是那么的明显,好像两个人从来没有过这么久的分别。
而他们现在身处异地,也不是为了肩上沉甸甸的担子,而是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
在这个地方短暂的停留观赏一番,就会回国。
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在街上漫步的人们,没有患病没有灾难的人们。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的悲欢并不相通。
所以,这些在城市里面挣扎的人们也并不会体会到当死神真正来临的时候,会有多么绝望。
他们只是会花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替他们扼腕,但是遗憾之后仍会担忧自己明天的薪水还有生活的压力。
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人,他们都步履匆匆,没有人去在意,这两个坐在长凳上不说话的男女。
也许是太久没有在一起了,两个人没有话题,谢毛毛觉得有些尴尬。
她轻咳了一声,然后问道:“你,在这里适应的还好吗?”
“一切都挺好的,除了没有父母,还有你在身边。”
“嗯。”谢毛毛点了点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钟安龄突然的问道:“你在哪里住?”
谢毛毛回答的是,国际卫生组织统一为他们准备的酒店。
那还好,跟他所在的住所还不算太远。
钟安龄拍了拍她的头:“我就只有今天休息,正好你来了,我带你去玩儿。”
他扯了扯谢毛毛的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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