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行兄弟的夫人吧!左相之女?”
“是。”行迟终于放下了杯盏,“行某忘了介绍,此乃内人。晚儿,这是曾大人。”
“曾大人。”苏林晚矮身行礼。
曾顺黎赶紧起身,早闻这小姐是个盲者,此番留意瞧了一眼,却是瞥见那眼中涌出泪来,吓了一跳:“行夫人这是……”
苏林晚抬袖拭了眼泪:“打扰曾大人雅兴了,只是我等了夫君许久不见人来才只好出来瞧瞧。”
“这……”曾顺黎看向行迟。
许是今日酒当真喝得有些多,行迟也没.缓过来,这似乎和他们商量好的不大一样。
“不知道夫人与行兄弟感情这般好,曾某……”
“不怪曾大人的,”苏林晚摇头,“只是我自小就胆子小,今日行迟却与我讲了个鬼故事,我实在害怕,如何都不得睡着,好容易睡着了,又着了梦魇,这才寻过来。”
罢了,她一抬手,行迟赶紧伸了胳膊过去,只见她抓着他袖子,可怜巴巴道:“行迟,一会哄我睡觉好不好?人家好怕的。”
“我……”
“不着急,我不碍事,我就在你边上等着你,你不要留我一个人睡好不好?”
“嗝!”曾顺黎头一回碰着这般情境,唬得打了个响嗝,不待行迟说话,便就朗声道,“夫人莫怪,今日是老夫不对,拉着行兄弟喝了这般久。”
苏林晚低低地点点头:“那……那曾大人现在……能把夫君还给我吗?”
“还!还还还!”曾顺黎只怕是再说下去,这人又能哭出来,哎呦现在的姑娘们,这么不经吓!有什么意思?苦了行兄弟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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