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想干嘛啊?跟你有仇吗?他怎么不干脆杀了你?”
“大概因为——还有用吧。”
苏林晚没声音了,行迟回神看她,笑了笑:“不过,梦是没有逻辑的,谁能说得清?”
“嗯,也是。”方才被他那个奇怪的噩梦唬住,苏林晚连鼻子都忘记吸溜了,这会儿又拿帕子拧了拧,虚弱道,“不过行迟……”
“嗯?”
“你还是给我读话本子吧,我觉得替嫁从夫应该不错,一听就蛮刺激的。”
“……”
第20章 白粥 行迟是个坏蛋
“你现在不适合听刺激的。”
某人这般拒绝了之后,甚至贴心替她换了帕子。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什么?”
“我觉得昨晚为了救你挤的眼睛水都白淌了。”那可是擦了姜熬出来的金豆子。
眼见着带着悔意终于睡去的人,行迟扶膝又坐了片刻。
“爷。”行风叩门,终于□□边人站起来。
苏林晚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她开始怀疑行迟端来的那碗药里是不是还下了药,如果不是醒来第一时间感受到鼻子的通畅,她可能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找那人理论理论。
不过现下就算是要去理论大概也是无法了,轻羽进门与她说姑爷带着行风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什么时辰了?”
“午时刚过。”轻羽将床帐揭起,又伸手仔细探了探主子,“姑爷的药当真厉.害,小姐这闷头睡一觉,发了汗就见好了。”
嗯,是这么回事。
都说病去如抽丝,以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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