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辞进了门,点了点自己的膝盖,对着行风拿扇柄往自己脖子上划拉了一下,“还请嫂子过来些,我瞧瞧。”
行迟自然没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只引了苏林晚过去。
苏林晚伸手:“席公子客气了,是我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嫂子可用那生肌祛疤的药?”
“用了。”
“坚持涂上八日,定能恢复如初!”席辞拿扇柄将她手腕推回去,“我不必把脉,只瞧瞧你眼睛便是。”
不需要把脉?苏林晚想起行迟说的,于医道此人要更精通,果真如此!
不想心思被猜中,行迟的声音传来:“我与他已经探讨过夫人情况,所以不必再诊。”
“那我瞧嫂子眼睛也不需要上手,就这般远观就可以。”席辞听着话音不对,突然胜负欲就上来了,“嫂子他是不是凑近了才能瞧清楚你眼睛?”
“是呀!”
“那就是他技术不到家,还是得看我的。”
“哇!这么厉害!”
“那是!”
行迟偏过头去,不想再听。
扯皮归扯皮,论起正事来,席辞还是不会马虎的。等轻羽被姑爷叫进来的时候,发现主子眼睛上已经敷了药缠上了绸带。
临行前,苏林晚回身道:“我这有些东西要给你,不过有些沉,叫行风来取吧。”
“给我的?”见人确认点头,行迟才唤了人一并跟上。
余下打着哈欠的席辞,这会儿正就着茶水吃点心,等行迟回来坐下,遂探身伸长了手过去:“来,啊——”
“滚。”
“那嫂子不是也喂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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