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还有些作呕,只顺了气,便固执地开始吟诵,“啊,药呀,你好苦。”
“……”怎么喝个药,还能醉呢?已经苦到失去神志了么?行迟开始怀疑席辞是不是开错了方子,想着,便要拿起那碗闻闻。
不及动作,那人便揪了他袖子一角:“药呀!你是那不落窠臼的苦!你是那苦中最别样的玄机!”
“……苏林晚。”
“干嘛!”凶得不能行。
看来不是醉了,是苦中作乐?
行迟想了想,试着转移她注意力:“我最近读书了,你送的那些。”
“是吗?”果然,揪着他袖子的人终于从那无尽的苦气中挣扎出一点头来,松了手,“真看了?那你有什么想法?”
见她冷静下来,行迟微微放了心,只是她这第一个问题就有些困难,着实叫人哑然。
“哎呦,苦……”
“哦,我想起来了。”不给她继续直抒胸臆的机会,行迟抢白。
苏林晚这才坐直了些,舔了舔唇角,压住喉咙眼的恶心:“来,你说。”
身边人静默了半晌,似是也深呼吸了一下。
“这些书目前都是由不成规模的人手工抄录的,没有一个统一的章程,也没有正规的贩卖途径,因此很多质量上都没有保证,单是说我今日读的那一本,一页上就出现了好几个错别字,这是校对工作没有做好,足以见得团队的不严谨。”
“……”
男人见人不说话,便继续道:“这个倒是提醒了我,似夫人这般喜欢读话本子的应该不少,既然有人买,那么不如由专职的书商从收稿、印刷、校对、售卖等一一抓起,行成一条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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